Err, Boolean, MemPtr

把函数的返回值设计成Boolean或者MemPtr在使用的时候是非常方便的。而且也容易理解，返回true就是成功或真， false就是失败或假。返回指针的时候，如果返回空指针就是失败了，如果是实指针就是需要的地址。

但是这两种情况就不能处理错误，除非使用C++的异常处理机制。如果把返回值设计成Err，那么错误终归是可以处理的，但是这样使用的时候不方便，而且需要处理多少错误也是个问题。

通常，私有函数可以偷偷懒，因为你很清楚这些函数在什么地方会被调用，可以约定参数都是有效的（看看参数的来源，不要有从公有函数传递过来的外部参数，否则就不能做这样的假定），这样可以用Boolean或者MemPtr这样易用的形式；但是对于公有函数，在写这个类的时候没法预料将来会怎样被调用，所以假定所有可能的参数比较好，考虑所有的错误发生情况并返回正确的错误信息。

如果用了Boolean或者MemPtr这样的形式，要看看函数内部资源失败的时候会有什么后果（比如Malloc），是否会导致数据不一致，包括内存对象和存储对象。如果会，那还是不要偷懒，否则因为小几率事件导致数据损坏的时候就追悔莫及了。